再玩一日,明日就说。
天快要亮了。”他如实答道。有情人也终成眷属啦!
“怎么?”
她撇了撇小嘴,捻着颈侧垂落的一缕鬓发,道:
“你是不想见我了吗?
她心下一慌,猛然惊醒,望了一眼身旁仍在熟睡的男人,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伤口正在愈合,才会有些发痒。是不是完美结局呢?
她知道,那个父皇从大梁带回来的九哥哥洛襄,就是将来名震西域的得道佛子。
可还是未能入梦,没有等到她来。!我看那几日,将军魂都没了,可真是够伤心的了。”
“你今日可是去哪里拜了神佛?!
朝露想着,西域宫廷即将风雨飘摇,攀上他这根高枝,她或可逃脱前世的泥淖。
薄刃般的唇角微微勾起。
仍是昏暗的晨光透过卧房的窗纸,洋洋洒洒落在榻前。”她的声音阴阴的。”我们的清河终于死遁成功,不用做公主啦!
他微微偏过头,一眼望见了一道轻浅的人影悠悠映在屏风上,一动不动。
于是,他没了顾忌,俯身肆意地尝了她香甜的唇。
“你别过来。
写这这章的时候,本作者是又哭又笑,像个傻子。
死后再一睁眼,朝露重回故土邬兹国,仍是那个恣意潇洒的美艳郡主。
朝露遭人算计,像物件一般,被送去中原,献给了一统西域的大梁新帝。已在她的灵位前饮了五六坛烈酒了。”
佛子颔首不语,修长有力的五指一寸一寸捻着掌中佛珠。
更何况,只是一只爱蛊惑人心的小妖精。
她跪在蒲团前,细软的腰肢伏地,玉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袈裟,泪眼婆娑道:“襄哥哥,救我。绝对好看!要我去入轮回。
反正也从来没打算瞒她。
他情动之时,自是毫无察觉。可他昨日并未练武,肩上哪来的伤痕?
清河大惊失色,全然没了刚才慵慵懒懒的气调。
烛火明灭处,佛子默声诵经,唯有衣袂随风拂动不止。他微微侧了头,看到一道细长的抓痕,从一侧肩膀蜿蜒至锁骨。”
“不是。
今日月明星稀,夜阑人静,连一丝风息都没有。什么日子?
因为我觉得长风也真的是美强惨,所以这是我能为他设计的最合适的火葬场了。!
明天还有一章甜甜蜜蜜带点小插曲的大结局章,不要错过!她忽有些后悔了,突然很想跑过去拥住他。
长风已渐渐摸清了规律,他晚上不饮个七八坛酒,她便不会在“梦”里现身的。
他怎会让她再逃。怎么了?”
浴室门外忽然传来疾速而又沉重的脚步声。
……
入夜了。
她突然有些害怕,手指紧紧抓着榻沿,缓缓向外侧挪动。”
作者有话说:
“从此再无清河公主,只有李清河。
他亦不知道她是何时走的。
纵是索命艳鬼,要他蚀骨销魂,他亦心向往之。
于是,她便从了心欲,玉步轻挪,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。”他说得有些急切,眼睁睁看着她飘也似的走远,疾声道,“总之,无论碧落黄泉,我只会有你一个妻子,生死不渝。”
“什,什么?依将军的性子,一向说到做到,万一他真的去寻死,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……”
清河拨动着水花,冰肌玉骨一半隐于氤氲的水下,一半朦朦胧胧浮在水面,望着纷纷落下的水珠,娇靥明艳:
“我知道了,知道了!
她胆战心惊,听着门口男人一字一字喊她的名字:
“李!
望着他振振有词的模样,令人既是酸涩又是心悦。”长风回身,从矮凳上拿起了那件从冥店买来的男子寿衣,屏风面前一晃示予她看,淡淡道,“我想来陪你。按照那些话本上说的,怕是每到天光一亮,她就消失不见了。
他恍惚看到一只狡狐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尾。随即赶忙趿拉上鞋子,也顾不上青丝凌乱,敛起衣衫就往外跑走。
《佛子难撩》超级嘶哈嘶哈的伪骨科重生爽文
【西域小妖女x高岭之花禁欲高僧】
西域邬兹小国的朝露郡主神容绝色,媚骨天成,一缕纤腰勾人心魄。清!!”
“道观里有神明,我不能近身的。!
他将她的菡萏绣鞋重重放在床前的脚踏上后,欺身上来。你已为国、为我殉身,我为你殉情又何妨?!
他在战场出生入死,身上自是疤痕无数。”
她有些慌乱,掩住如若擂鼓的心跳,嗤嗤地笑了一声,摆了摆手,转身欲走远,道:
“阴阳相隔,怎么成?
要结束了,好舍不得啊。
彼时,她只道佛子不沾俗念,不通爱恨,早已断绝七情六欲。可以近身了?
而她这颗朝露,会成为他的掌中之珠。
……
清河跑回自己厢房的时候,凝燕早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水,一面伺候她褪衣,为她拢起浓密的发以防沾湿到水里,一面嘟囔着:
“主子,今天可晚了不少,近日回来的是越来越迟了。
“还没罚够啊?”她目中惊异,张口结舌。
此刻,他坐在梦里同一方榻上,无言沉默着,暗沉的眸子渐渐燃起了小簇幽幽的火苗,浑身似是被火给点燃了。
大门随即被一脚踹开。
上辈子,父王猝然薨逝,叔父夺权篡位。”
“求了一个姻缘,算了一个日子。
……
翌日醒来之时,长风仍是一如既往地头脑昏胀。他如实道:
“我求了一个与你的姻缘,问了一个适合成婚的日子。
她名为宠妃,实为禁脔,从此被困于九重宫阙,最后重病缠身,香消玉殒。”他心急如焚,想要靠近却又怕伤了她,在屏风内侧踯躅不前。
他猛地起身,踢翻了身前胡凳,差点绊了一跤,快步向她走去。!舍不得他们,也舍不得你们,下篇文一定要再来呀!手中那件花纹繁复寿衣,是刺眼的红,确是喜服的颜色。!
身形巍巍如山,岿然不动。她低低伏身在浴盆壁上,浑身的水珠也受了惊一般地落入水中,活像是只被逮到了的猎物。”
女子微微蹙眉,想要推开他,他却浑然不动。
“他笨得很。”
她停下了脚步,回眸望着屏风后的他。”她追问。!
却未曾想,这一世她阴差阳错,又要远嫁大梁之时,
那一双只捻佛珠,纤尘不染的手会遍布血污,在她面前扯下袈裟,将菩提佛珠一一碾碎。”清河轻哼了一声。
“将军还没发现啊?
好几次,她受不住,樱唇都要被内齿咬破,缠绕的双臂从他颈上掉落又被他捞起,纤纤十指乱攀在他的肩,又掐又抓。他心下生笑,却也毫不松懈,吻得一次比一次重。”
清河不听她唠叨,舒舒服服地进入了浴盆,泡起了澡,将身上黏腻的湿汗和他留下的痕迹通通溶在了水池里。
“嗯,神明怜我,准许我停留一小会儿。
他停下了脚步,与她隔了一道屏风,眉心微皱,柔声道:
“怎么了?下一瞬,她来不及惊呼,已被他抱到了榻上。”她在他怀中笑着,沉溺在男人满身醉人的酒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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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看看我下一本预收文吧!”他面露忧色,又惊又喜,略带迟疑地推开了她,温润的目光如注,照在她身上如天光灼然,殷殷切切的眼神锁着她的身,好像怕她随时会消散似的。
他并没有在说笑。
他心下沉沉,从榻上支起彻夜纵欲后仍有几分乏累身子,正要披上外袍的时候,兀然感到肩头有一丝轻微的挠人的痒。
他光风霁月,不染俗尘,有信徒百万,受世人敬仰。河!
他曾入阴诡地狱,可归来仿佛仍旧是那个身如琉璃,光明干净的少年郎。”
“今日我问了道士,我们还可以冥婚。
他倏地抬起头,灼热的目光四能穿过透明的绢丝,落在她身上,幽声道:
“你不想有来世吗?”凝燕瞥了一眼她雪白身子上遍布的咬痕,拧着眉,嘴碎道,“不过,我看,谁罚谁,还不一定呢……主子,可别玩过头。”她挑起细长的黛眉,故意呛了几声,声音低落道。
他转瞬又沸腾了起来。
【‘束身归阙’注释】依唐制,大将在外,必有亲近留质京师,以示忠诚。可以点进我的作者专栏看!
……
***
这一日,清河从男人身旁醒来的时候,东方已透着一丝青白。
“是我错了,忘了这一层。”
他说得从容,仿佛早已下定了决心:
“如今我已如雁失其偶,大唐西境也已安定。
是新伤,还浅浅渗着丝血。!他轻声低低道:
“你这只艳鬼,怎么身上还是那么暖,那么香呢?
榻上,方才还闭着眼睛的男人缓缓睁开了幽黑的眸子,望着她纤细的背影远去,莲步踏在地上,落下一道道小小的墨印。
暧昧不定的烛火中,随即一言不发地闯了进来。
“什么姻缘?”凝燕忍不住问道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而变得几近郑重,道,“我问了观里的道士,可以为你超度,再入轮回。
等今夜她刚从屏风处幽幽走来时,他便一把搂住了她。他将微须的下颔埋在她的颈侧,用扎人的胡茬来回磨着她柔腻的肌肤,像是猛兽噙着一只诱人的猎物。
初心不改,坚定不移。况且,这道抓痕,不是兵器所致,倒像是……
他不由想起昨夜的绮梦里,他近乎疯狂的掠夺。
卧房的屏风上细绢被风吹动,画上壮阔的山水迤逦万里。
那日夜雨霖霖,朝露衣衫不整,踉踉跄跄奔上那座嵬嵬佛塔。
她透过屏风朦胧的面,望见后边的男人左右为难的样子,憋笑道:
“你去观里做什么了?
她闷哼一声,秀丽的眉皱得更紧了,脚背崩得笔直,白腻的脚趾紧紧蜷起,像是一根小钩子,想要在沉浮中勾住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,我去了道观。
他故意缓了缓,望着她哭花了的小脸,微翘的眼角却晕着桃花般的湿红,在他的滋养下,愈发风情万种,妩媚不自知,令他百看不厌。